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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父與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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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父與子

北堂尊越此時就像是一頭高貴睥睨的兇獸,雖然並不溫馴,也沒有暴露出絲毫的脆弱之意,可那微微擰起的劍眉,強壯布滿汗水的身體,以及頑固咬緊的薄唇,卻已經足夠讓人心動,北堂戎渡微微呻吟一聲,低頭去尋求父親的迎合:“二郎,我熱得很……”北堂尊越眉宇間的忍耐與不甘一如既往地明顯,他承受著兒子有些渴切的擁抱,那小腹上原本緊縮的肌肉卻是盡量緩緩地松弛了下來,看起來似乎是想讓自己在接下來的過程中能好受一些,但也許,亦可能是希望可以讓少年順利地獲取更大的快樂……果然北堂戎渡低吟一聲,感覺到某種阻礙正在軟化,自己的進入似乎沒有那麽艱難了,身上最敏感的那個地方被一個濕緊高熱的部位盡數吞了進去,剛剛發洩過的欲望現在又再次膨脹起來,直挺挺地開始充血,漲得飽滿,他輕笑一下,按住北堂尊越的肩,不住輕咬著父親的脖子,埋頭在胸前啃著對方紅腫的乳頭,呢喃道:“二郎你真好……”北堂尊越氣息漸漸有些不穩,到底不願將自己此刻的難堪顯露出半點,因此兀自強撐著保持平靜,低斥道:“……你個沒出息的小王八蛋!”北堂戎渡笑吟吟地道:“對,我就是沒出息了,就是色令智昏了,怎麽啦?”說著,把那乳首含進嘴裏,用力一吸,撫摩著父親肌理分明的胸腹,然後伸手替對方解開了手腳上的紅繩:“你不喜歡的話,咱們就不用這個了……”話畢,抱住北堂尊越雄健的身軀,將他翻了過去,往男人肚子下面塞了兩個枕頭,然後結結實實地趴在父親灼熱而汗濕的寬闊脊背上,輕舔著對方光滑的肌膚,從後頸一直舔到肩上,喘著細氣壓在男人身後,兩只手摸著對方緊實的腰側,緩緩下移,然後抓握住父親結實豐厚的渾圓雙臀,揉捏著向外微微扳開,露出其中染血的部位,一絲濁白的精水還在慢慢往外溢,閃著濕潤的光澤。

北堂戎渡舔一舔嘴唇,藍眸裏是再無掩飾的灼熱,簡直都像是能夠把那裏燙傷一樣,他仰起頭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,既而在北堂尊越的大腿內側輕輕咬了一口,這才開始用手指試探著按了按面前緊合的細嫩褶皺,然後握著自己那根顫巍巍硬脹的東西,從後面抱住父親的腰,慢慢地將自己插到裏面——他覺得自己好象有些失控,也很激動,只想惡狠狠地把這個男人吞下去,連渣子也不剩,仿佛只有這樣做了,這樣進到他父親絕對沒有其他人可以進到的地方,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整整地得到了這個人。

北堂尊越慢慢深吸一口氣,臉色微微發白,痛楚難當,他放松了腰部本能的防禦,讓少年進來,只覺得腹肌一陣緊酸脹痛,好在這時北堂戎渡倒也沒有莽撞,只貼上來抱住父親的身軀親昵地細吻,緊緊壓制著身下充滿力量的強壯軀體,柔軟修長的手不住地在那肌膚上撫摩著,這才令北堂尊越覺得不是那麽難受。

此時北堂尊越半斂著雙目,汗水滑過微攢的劍眉,一口森森牙齒將下唇壓得明顯泛白,而北堂戎渡卻是興奮得在父親背上不住地啃咬,唇角勾起一抹隱約的笑意,方才剛一深入到男人緊熱溫窒的體內,他就感覺到自己被緊緊夾住了,纏得死緊,那處柔軟的地方似是想要把他用力排斥出去,但又似欲把他包裹得更深更緊……北堂戎渡口幹舌燥,好容易將自己完全擠了進去,既而滿足地低吟一聲,終於軟倒在了父親汗濕的背上,微微地喘息著,兩只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肩頭,就似乎是溺水的人攀住了一根浮木,沙啞地在父親耳邊道:“二郎,這裏很熱……”北堂尊越趴臥在榻上,沾著血跡的修長雙腿健美而有力,聽了這話,不知是因為羞怒還是因為惱恨,身體繃得更緊,竟是難得地失措無語,片刻之後,才充滿威嚇意味地咬牙道:“……給本王閉嘴!”北堂戎渡‘嗤嗤’直笑,他再也無法抑制,竟表現得好象是一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一樣,急促地喘著氣,伸出手按住父親結實的腰身,將腰微微弓起,使得熾熱硬燙的性器拔出一點來,然後狠狠地往裏一撞,直接挺進了最深處,小腹猝然打在父親結實的臀上,響亮地拍出了撞擊聲與隱隱的水澤響動。

北堂尊越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忍不住被頂得哼了一聲,閉眼重重喘息,不能控制地緊緊收縮住身體,卻分明給了少年更大的刺激,北堂戎渡眸底深處充斥著情欲之色,不知疲倦地一手抓著北堂尊越的肩,一手大力撫摩著對方肌理分明的光滑軀體,盡管屈身於下,但他父親卻好象還是強硬無比,殊不知這種姿態,卻更能夠引起少年心底蟄伏的男性征服欲,北堂戎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挺腰開始柔和地聳動,右手還不忘摸進北堂尊越的腹下,握住那還沒什麽硬度的東西,用極盡挑逗的手法去技巧性地揉搓撩撥,手指甚至無微不至地刮摁著囊部,嗓音柔靡而蠱惑,滿是情色的味道,本能地想要更多:“二郎,你別不理我……給點兒反應啊……”說著,一面手上擼動加快,一面惡意囂張地一下一下撞擊著男人兩瓣圓實的臀,那強健的肌理隨著少年不斷的故意沖撞,一晃晃地被動起伏,如同雪白的波浪,北堂尊越狼狽地咬緊了牙,秘處的皺褶全都被抻開,紅得充血,每當抽出時,體內顏色分明的一圈腔壁就會被不斷地拖帶出體外,暴露在空氣當中,等到北堂戎渡再次挺入時便又被擠進去,時隱時現,模樣淫昵至極,裏面先前盛著的渾濁精水被擠得無處可去,隨著少年搗弄的動作,被一點一點地擠出,沿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上,血絲洇散……北堂戎渡狂熱地吻嗅著男人的脖子,簡直無法自拔,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狠狠攥到手心裏才好,他在床笫之間的經歷足夠豐富,卻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,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沖擊,只喘息道:“你真香……很香……二郎……二郎……”

不知過了多久,身下的褥面上已經逐漸濕透,北堂尊越結實的身軀隱隱泛出潮紅,布滿了汗水,他背上的北堂戎渡經驗豐富,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找著了讓他也能覺得快活的方法,就連原本腹下一直沒什麽反應的物件也開始變得青筋怒漲,有些猙獰之態,蠢蠢欲動,薄唇時不時地微微洩漏出幾絲聲音,不過北堂尊越顯然很不領情,一雙鳳眸略略半瞇著,黑發淩亂,俊美的面孔上滿是汗意,難忍地擰眉喘息,肌膚因情欲而被渲染上了一層薄紅——身後的少年趴在他背上,越撞越快,越來越用力。

“……你真好……二郎……我都快死了……”火熱的嘴唇印上北堂尊越泛紅的脊背,北堂戎渡汗如雨下,低啞慵懶的聲音裏充滿了巨大的快慰,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,死死摟著父親的腰,汗水濡濕了修長的年輕身體,發絲混合著汗水纏在一起,肌膚也變得潮紅,無法抗拒地挺起腰身,兇猛地頂進到最深處,品味著自己被死死纏緊,不斷被吞入內部的銷魂感覺,甚至清清楚楚地體會到那個地方的收縮脈動,只覺得周身都好象被那裏的高溫燙傷一般,不住地顫栗,尾椎上傳來戰栗般的哆嗦,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如此熱情,雙眼迷朦著,嘴唇紅潤得驚人,喉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快活的呻吟:“今天我不回去了……我跟你在一塊兒……二郎……我很快活……”

北堂尊越全身繃緊,大汗淋漓,一直擱在床上的手,卻突然微微動了一下,他重重擰了一下眉頭,啞聲道:“混帳……你怎麽還沒完?……”北堂戎渡聞言,嘴角挑起一個邪氣的笑容,雙手緊緊纏定父親的肩,喘息道:“急什麽,等我把你榨幹了……榨幹了再說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下方卻突然傳來一股大力,將猝不及防的少年掀倒在榻上,北堂戎渡愕然看著上方男人強壯的身體表面覆著一層汗水,高大精碩的身軀沒有一絲贅肉,雙手撐在自己的頭部兩側,將自己牢牢地壓在下面,不由得喃喃道:“你怎麽……”心中卻是一下明白過來,知道對方已經沖開了穴道。

北堂尊越俊美的面孔上汗津津地,鳳目幽深,犀利如電,盯著身下的北堂戎渡,咬牙冷笑道:“你個小王八蛋……”說著,見少年神情中不可抑制地洩露出了一絲緊張,不覺低咒一聲,極具磁性的低沈嗓音中透出淩厲,切齒道:“放心,本王答應過的事,不會反悔!”說著,分開結實修長的雙腿,直接跨在少年身上,大手一把握住了北堂戎渡沾著血跡的分身,腰部一挺,居然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
北堂戎渡頓時高亢地發出一聲呻吟,腰身一弓,下腹猛地一緊,不敢相信地大睜了眼睛,驚喘著一把抓住了父親的手臂,不知道究竟是痛快還是呆滯:“爹……”北堂悶哼一聲,只覺得一根燒紅的鐵杵深深地埋進了體內,但他只是皺了皺劍眉,便煩躁地低下頭,一面摁住兒子修瘦的腰身,一面堵住對方大聲促喘的嘴,用力啃咬,冷笑道:“剛才挺得意?……混帳東西,有你好看的!”說著,慢慢沈下緊實的窄腰,突然間咬牙猛地一皺眉,開始緩緩地動作了起來,身下的北堂戎渡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激昂的哼叫,瞬時弓起上身,全身一陣麻痹,口唇下意識地與男人交纏,北堂尊越汗出涔涔,精壯的脊背上汗水直淌,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兒子的雙手,環到自己的脖子上,野蠻且粗魯地吞噬著少年的唇瓣,腰部動作漸漸由慢變快,北堂戎渡十指死死摳著父親後頸上的肉,汗水粘膩,連稍微抗拒一下的力氣都仿佛被剝奪了,簡直無法呼吸,臉頰上浮上一層紅暈,肌膚火熱,看起來就好象是受了什麽極大的刺激,身子情不自禁地跟著往上撞,熱情地回應,上身則緊緊纏貼著父親厚實的汗濕胸膛,頭部不住地向後仰去,露出線條優美的修頸,微微張開嘴,急促呻吟:“爹爹……父親……父親……”

北堂尊越重重封住兒子紅潤的嘴巴,彼此發絲糾纏,伸舌頂開少年的齒列,粗魯地交換兩人的唾液,身下卻一陣緊似一陣地墩撞著兒子的身體,強健的雙臂一收,將北堂戎渡摟緊,整個地納進懷中固定住,用力一挺腰,將少年的欲望整個沒入到體內,進入到極致,甚至連柔軟的囊袋都緊緊頂在了邊緣處,沙啞地命令道:“眼下不準叫本王爹爹……”北堂戎渡被他刺激得忘情低吟不止,看著父親驚心動魄的完美面孔,十分順從地舔舐著那雙幽深的眼睛,道:“二郎……”北堂尊越哼了哼,汗出如雨,身體微微向上拔動,臀間的那處柔軟卻用力絞住兒子,根本沒法分開,但北堂尊越卻根本不在意什麽痛苦,只是一味地猛烈疾擺腰身,激烈地給予少年更多。

父親如此強壯有力,北堂戎渡簡直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被吸進去了,都有些吃不消,雙方的位置根本就是顛倒了過來,分不清究竟誰才是行兇者,北堂戎渡困難而快活地大口喘息著,伴隨著越來越高昂的呻吟,攀住對方強健的肢體,用力抓扯著父親結實鼓起的背肌:“慢點兒……二郎……”北堂尊越冷笑,激晃不停的緊臀汗光致致,交合處隱隱可見血跡,體內的嫩肉每一次動作都會被拖曳出來,然後再頂回去,然而北堂尊越似乎完全不在乎,只低頭將懷裏兒子的請求聲盡數吞進肚裏,置若罔聞,北堂戎渡胡亂抓住父親線條流暢的光滑肌理,一聲接一聲地高亢呻吟,肉體擊撞的水聲不絕於耳,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得更深了些,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沸騰,突然間十個圓潤的腳趾一繃,腰身猛挺了幾下,同時長長地呻吟了一聲,張口咬住了北堂尊越的肩,感覺自己體內的水分似乎都被擠幹了,一股高溫濁澀的濃液終於傾洩而出,完全澆在了父親的身體裏。

滾熱的液體燙得北堂尊越結實的腹肌一顫,激烈的動作總算是暫時停了下來,此時北堂戎渡腰身略微有些發軟,心滿意足地懶懶摟住父親的脖子,雙頰暈紅,眼眸潮濕,舌尖不斷若有若無地輕舔著對方的下巴,眼神迷離地親昵喃喃道:“二郎……”北堂尊越並沒有釋放出來,他感覺到腹中濺起一陣熱流,卻無視體內那根已經開始安靜下來的莖體,只擁著北堂戎渡,咬住兒子的耳廓,用手有些粗暴地撫弄著少年汗津津的胸脯,看著兒子暫時失神的面孔,聲音低啞地淡淡說道:“……以為就這麽算了?”北堂戎渡感覺到自己仍然深埋在那溫暖的體內,不覺叼住父親的嘴唇不放,雙手抓著父親汗濕結實的腰桿:“那我還要一回……可是你別那麽用力……”北堂尊越冷哼一聲,幽暗深邃的雙目中透出絲絲危險之色,撕咬著少年的唇瓣:“這可由不得你……”男人說著,就著兩人仍舊結合的狀態,慢慢地再次動了起來,北堂戎渡頓時攢起眉心,被撩撥得重新有了覆蘇的跡象。

這一次的交合仿佛無休無止,床內滿滿地全是唇舌絞纏以及肉體激烈穢糜的水澤聲,下體一波緊接著一波傳來的快感讓北堂戎渡喘不過氣來,狂風暴雨一樣,北堂尊越束縛著他,狠狠地一次次讓彼此緊密契合,那種狂野粗暴的行為,讓北堂戎渡恍惚覺得自己才是被侵犯的那一個——他父親明明是在教訓他,報覆他,懲罰他……——

這王者,這暴君。

北堂戎渡的聲音漸漸嘶啞而狂亂,他的腰身開始顫抖痙攣,再次一洩如註,在父親體內高潮疊起,但北堂尊越顯然沒打算就這麽終止,鐵箍一般的手臂將他摟緊,繼續著這種最原始的行為,沒有終點,沒有結束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天色已然暗了下來,等到足足第五次的時候,北堂戎渡再也承受不住父親的一味蠻橫,他已經不太分得清到底是快活還是痛苦,沙啞地低喊出聲:“爹、爹……夠了,我錯了,饒了我……”北堂尊越汗流浹背,卻居高臨下地一手捏住少年的下巴,強迫著他看向自己:“……給本王看清楚,幹你的人到底是誰!”北堂戎渡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,小腹幾乎痙攣起來:“是你,是你……”此刻北堂尊越粗喘不止,動作卻開始溫柔了下來,他將北堂戎渡攬入懷裏,低頭卷住兒子已經有些遲鈍的舌頭,纏綿地微微吸吮:“好孩子……”北堂戎渡小腿抽搐了幾下,指尖深深陷進父親厚實的脊背裏,幾註稀薄的精水有一搭沒一搭地慢慢射了出來。

總算是結束了……北堂戎渡滿臉是汗,臉漲得通紅,整個人都似乎有些失神,兩條手臂軟軟地從父親的背上滑了下來,這時候北堂尊越卻摟起了兒子,將腰擡高,讓北堂戎渡軟綿綿的欲望自體內抽出,任憑大量的液體自股間順著大腿淌下,然後慢慢翻了個身,讓少年趴在自己身上。此刻北堂尊越雖然下身早已麻木,腰也有些酸,但對於他來說,這樣漫長激烈的性事,似乎還不足以讓他太過難挨。

但北堂戎渡卻是已經筋疲力盡,癱軟在父親汗濕的身上,一動也不動,北堂尊越抱著他,微微喘息著,道:“……渡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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